謝元棠是第二日才知道宮宴的事情的。
“怎麽忽然要辦宴會?難道父皇羨慕司徒晴有賞荷宴,他也要辦一個?”
紅蕖笑著搖頭道:“那應該不會,隻聽說這次似是為了慶軍功,別的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管它呢,反正我和夫君就是進宮吃飯的。”
司徒硯跟著點頭。
謝元棠摸著下巴,琢磨著:“明天……既然的父皇要辦宮宴,那應該沒人敢搗亂吧?”
司徒閬那邊也沒消息傳來,想來計劃還未開始,也用不著他們去當誘餌。
雖然她一開始就沒打算老老實實當這個誘餌。
隻是意外總是會出人意料的到來。
謝元棠如何也沒料到,在所有人都以為絕對不會出事的宮宴上,偏偏就出了事情。
她和司徒硯不知道,司徒閬不知道,或許……
連司徒燁都未必真的清楚……
翌日,宮宴。
一開始倒是再正常不過的熱鬧。
隻是謝元棠覺得,今天來跟她打招呼的人未免有點多。
當陸紫珊都猶豫著跑來跟她打招呼的時候,謝元棠終於覺得不對勁了。
“紫珊姐姐,咱們有熟到打招呼的地步了嗎?”
陸紫珊笑容僵硬,每次對上謝元棠她都倒黴。
但是她爹讓她來,她不敢不聽。
“應該……還挺熟的吧,我還送過你白玉棋你忘了嗎?”
聽到這話,謝元棠眉頭稍霽。
“好吧,看在份子禮的份上,我勉強接受你這個說辭。”
她一手拉住司徒硯,一邊警告陸紫珊:“不過你不許再打我夫君注意哦,別以為我沒發現,你總是偷偷看他。”
司徒硯桃花眼滿是疑惑:“為什麽你要偷看我?我們認識嗎?”
陸紫珊:“……”
算了算了,她發誓今天再不會跟謝元棠說一句話!
看著陸紫珊黑著臉離開,而周圍還有其他人眼睛發亮的看著她,謝元棠皺了皺眉,小聲對司徒硯道:“夫君,他們為什麽這麽看我們?你說該不會是我在公主府打人的事被父皇知道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