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硯轉頭看向言關清:“沒證據,誹謗,可以抓她們嗎?”
渣爹一家人:“……”
不承認,還要抓他們?
“你,你們欺人太甚……”
謝老夫人被氣得血液衝頭,顫抖著手指著冷蘊菀:“賤婦,都是你幹的好事!都是你教出的好女兒!我好好的家,都被你們這兩個掃把星給克完了啊!”
冷蘊菀目光微冷,這些話她這些年聽過很多遍,那時她病重在床,無意間聽見謝老夫人的謾罵,回頭和謝兆青提起時,他隻說她聽錯了。
後來又說謝老夫人年紀大了,讓她體諒。
那時候她多傻,竟然就信了他的鬼話,真的體諒了別人,虧待了自己。
如今看著謝老夫人露出真麵目來,冷蘊菀才知這個謝府從沒有一天是她的家,打從一開始,她就是被謝兆青哄騙進來,折斷翅膀關進籠中的雀兒。
如果不是她的女兒,她或許已經死了。
冷蘊菀心頭冰涼,對謝老夫人的謾罵倒是沒什麽實感。
但她不怒,冷雲朝卻是氣得三步上前,指著謝老夫人怒喝:“老妖婆,你罵誰是掃把星?我姐姐好好一人下嫁你們謝家,這麽多年來哪點對不起你們?你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
謝老夫人被他指著,嚇得往後倒了兩步跌坐在地上,索性哭喊道:“要打人了啊!沒天理了啊!我老婆子活不下去了啊!”
“你……誰打你了!”
冷雲朝氣得不輕,要不是顧忌她是個老太婆,還是個女人,他早一腳踹上去了。
可偏偏這會兒對方不講理,他又動不了手,隻能氣得團團轉。
謝元棠看著這一幕,歎了口氣搖搖頭:“小舅舅還是太年輕了啊。”
言關清:“……”
司徒硯低頭看她:“娘子,她罵你,你不生氣嗎?”
“不氣啊~”
謝元棠咧了個笑,露出甜美的小酒窩來:“生氣傷人呢,為個老不死的傷害自己,我有毛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