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雅剛站起身,新娃娃就“咻”地一聲,連著往後大退了五六步!
腦袋恨不得藏進衣服裏,生怕她看見自己已經喪屍化的臉。
以前隻以為做人難,現在才發現,做死人更難!
畢竟,誰他媽能想到死了以後不是去地獄裏輪回,而是在謝元棠的研究室裏長生了?
誰又能想到這年頭連屍都分了三六九等!
他這種新喪屍,還動不動就要被一群資曆老的元老喪屍霸淩,被迫給他們捏肩捶腿,打掃衛生,還美其名曰是為了鍛煉他的肢體協調性!
新娃娃苦逼地盯著司徒雅的影子,他要努力做任務!他不要再被霸淩了!
“其實……”
司徒雅還不知道他心裏已經想了那麽多,接著往前走了一小步,才柔柔一笑道:“本公主知道,那隻耳環是你偷偷拿走的。”
新娃娃一愣。
啊,耳環啊!
他還活著的時候確實有過非分之想,但他現在都死了,六根比出家人還幹淨,哪還會有什麽想法。
所謂謝元棠牌喪屍閹割法,比和尚還脫俗,比太監還禁欲,強大如斯!恐怖至極!
司徒雅微微一笑,露出自己最甜美的笑容,帶了兩分羞赧三分引誘到:“你想要,便留著好了,安心替我做事,該你的,到時候本公主都會滿足你。”
新娃娃連連搖頭。
不要了,再也不想要了!
他現在隻想改過自新,好好做屍!
這反應落在司徒雅眼中,便是比忠犬還要忠的好狗。
司徒雅眼裏閃過一抹諷刺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不過是她養的工具罷了。
她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動了動,捏住了什麽,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異樣,隻道:“如今風頭正緊,謝元棠那死丫頭太難纏,還有言關清也不是好惹的,我們需得小心行事。”
“再過些時日太後回宮,太子皇兄的事必定還要掀起波瀾,我們必須趕在她回來前,讓父皇廢了司徒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