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鳳得意地說:“父皇您也知道我在謝元棠那裏辦了包月,她現在禁足就沒啥瓜了,我可不得想辦法把錢要回來嘛。”
“結果謝元棠說隻換不退,就送了我一堆的食材和調料,還說這是禦膳房也做不出來的天下美食,絕對值包月的價錢。”
司徒鳳哼唧唧地咬了口烤肉:“幸好吃著還不錯,我也不算虧!”
司徒擎:“……”還不虧呢!
司徒擎搖了搖頭,看著大聰明女兒,歎了口氣問:
“說吧,這鑽漏洞的法子是誰教你的?”
“啊?是,是……”
司徒鳳心虛地目光亂飄,飄著飄著,就飄到了司徒煦身上。
司徒煦一個激靈,接話道:“稟父皇,是謝元棠教的。”
說罷暗中戳戳司徒鳳的胳膊,司徒鳳愣了下,才遲疑地點了點頭。
司徒擎似笑非笑地哼了聲,端起果飲小抿一口。
趁這功夫,司徒鳳立刻轉頭瞪了眼司徒煦,司徒煦瘋狂朝她使眼色,小聲道:“反正謝元棠被關在府中,背個鍋又沒事,難不成你也想咱倆被禁足?那你可就不能去找她玩兒了。”
司徒鳳當然明白這道理,不然她剛才也不會聽他的了。
隻是明白歸明白,她還是狠狠地躲了司徒煦一腳!
“嘶!”
司徒煦倒吸了口涼氣,正巧司徒擎放下杯子:“煦兒這是怎的了?”
“回父皇,兒臣沒……沒事。”
司徒擎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一眼,才轉而問司徒鳳:“鳳兒,你既去了五皇子府,可知道他們兩個最近在做什麽?可有好生反省?”
“有啊有啊。”
司徒鳳點點頭,靈動的大眼睛中帶著清澈的傻萌:“父皇,謝元棠最近可乖了!本來我還擔心她會無聊,結果她跟我說她在家種花種草,每天都忙得不行。”
“種花種草?”
司徒擎眉頭微蹙,他怎麽這麽不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