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要回來了?”
謝元棠大眼睛一亮,驚喜道:“秋武大比?那不是玄昭最盛大的軍事演兵嘛!”
“不錯。”
冷雲朝笑了笑,眼中道:“玄昭每三年一次的武將盛會,前幾年冷家一直沒參加,今年必定要一戰奪魁!”
謝元棠激動地搓搓小手,她就喜歡這種熱鬧!
司徒硯看著她的表情,桃花眼若有所思。
娘子好像很喜歡這種比賽,以前他沒參加過,這一次要不參加一下?
可是他不會武功……
謝元棠還不知道傻夫君已經開始想著怎麽比賽的事情,她想了想問冷雲朝:“小舅舅,外祖父他們回來,應該不單單是為了一場秋武大比吧?”
如果冷家在乎這些虛名,早就參加了,何必等到今年才火急火燎地趕回來。
“小棠棠真聰明!”
冷雲朝大手摸摸她的腦袋道:“咱冷家從不在乎那些虛名,這次回京一是因為你外祖年事已高,這麽多年沙場征戰給他留下了許多舊傷,如今身體已經大不如前,二來……”
他微微頓了下,看著冷蘊菀和謝元棠道:“也是為了你們母女,這些年冷家遞到謝家的信不是被退回,就是被謝兆青仿造回信,你外祖思來想去,總是不放心你們母女,所以在今年你大舅升任鎮軍大將軍以後,你外祖就給聖上遞了好幾次折子,說什麽也要回來看看。”
司徒硯胳膊墊在桌上,謝元棠小腦袋擱在他胳膊上,認真地聽著冷雲朝說話。
“除卻這兩點之外,現在冷家又多了一個必須回京的理由。”
冷雲朝的視線從謝元棠掃到司徒硯,意味深長道:“有些事,冷家避不開的。”
謝元棠微怔,司徒硯懵逼。
當天夜裏,從冷家回來以後,謝元棠和司徒硯都有些沉默。
謝元棠躺在上鋪,思考著冷雲朝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