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謝元棠竟然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,還有臉反問自己。
薑璐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元棠:“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,三觀竟然這麽扭曲!”
“你知道暗香樓是什麽地方?他一個朝廷官員光天化日之下走進去,可想過朝廷的顏麵?這樣的人難道不該唾棄嗎?”
謝元棠聽著她振振有詞,點點頭道:“應該啊。”
薑璐得逞一笑:“所以啊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謝元棠就痛徹心扉道:“所以我爹謝兆青光天化日被捉奸在暗香樓,光著腚滿街亂跑,實在是有損朝廷顏麵,實在是應該唾棄啊!”
薑璐臉色一僵,怎麽扯到謝兆青了?
謝元棠接著道:“可是為什麽,謝兆青本來應該受人唾棄,可太後一回宮,不僅立即宣布他所有前事概不追究,還放了他那個想要陷害我夫君的小妾和女兒?”
謝元棠小手一攤,無辜地望著薑璐:“我年紀小,不如你教教我,到底是應該聽太後的,還是聽你的?”
“對謝兆青就視而不見,對我小舅舅就當街唾罵?這雙標的也太明顯了吧?”
“是你的意思,還是薑家的意思?”
薑璐頓時語塞,一時間臉色難看至極。
她隻想著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可以教訓冷雲朝,卻不想謝元棠會搬出謝兆青來。
偏偏這個例子實在是讓人無法反駁!
薑璐深吸口氣道:“別扯別人,我現在說的是冷雲朝,他白日**就對了?”
謝元棠好奇地問:“你親眼看見了?”
薑璐:“他都進暗香樓了!”
“原來你沒親眼所見啊。”
謝元棠微微一笑道:“照你這麽說,我現在走進去再出來,我也白日**了唄!要是大家都像你這麽破案,天底下還不全是冤案啊!”
薑璐氣得手都在顫抖:“你少給我牙尖嘴利的,那你怎麽證明他是清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