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爭嗎?
謝元棠也同樣看向司徒硯。
而司徒硯並沒有考慮很久。
幾乎言關清的問題剛問完,他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頭。
“想。”
他望向言關清,墨眸清凜,神色堅定:“舅舅,我不是要同他們爭什麽位子,但我不能什麽都不做。”
他低頭看看自己身側的謝元棠:“如果我什麽都不做的話,怎麽保護娘子呢?”
避其鋒芒。
他也要先有自己的鋒芒才行。
“我要讓大家都知道,我和娘子不是能夠隨便欺負的。”
言關清聽完他的話,點了點頭,轉而看向謝元棠,微笑問:“我想,我就不用問你的答案了吧?”
以他對小丫頭的了解,她不爭才怪。
果然,謝元棠傲然一笑。
“當然要爭!”
逆流而行,不是爭流而生,就是順流而溺!
要真按謝元棠以前的作風,別說爭了,她隻會做的更絕。
反正皇帝輪流做……
當然,鑒於她現在才九歲,司徒擎對她也還不錯,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,她就先暫時擱淺了。
言關清不知道大佬棠野心大得很,隻當她爭強好勝了些,笑笑道:
“這次你冷老將軍和二公子冷雲亭原本要回城,但正巧他們順路圍場,聖上便直接讓冷老拐道圍場,和兵部尚書以及羽林衛統領一同負責此次大比事宜,確保不會再有意外發生。”
謝元棠了然:“這麽說我要到了大比那日,才能見到外祖父和二舅舅了。”
司徒硯微微蹙眉:“那我更不能認慫了,不能讓外祖父和舅舅們覺得我是個慫蛋!”
“不然他們肯定不會喜歡我,他們不喜歡我,就會跟我搶娘子,我不要他們搶走娘子。”
言關清怔愣一瞬,接著微笑道:“舅舅不知,原來你已經想得如此透徹了。”
他還以為司徒硯什麽都沒想過,所以才不放心地將兩人叫來家裏,想要叮囑兩人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