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浪被她撲得一倒,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手術台的床頭。
紫色的短發被**起飄逸的弧度,在陳列室的柔光下,如同紫色的羽毛,張揚又濃烈!
“嗬嗬……”
他被她堵著嘴,喉嚨發出低啞的笑。
謝元棠氣得瞪他:“也不許笑!”
誰知道他那神經質的計時方式,包不包括笑聲。
萬一他笑三次就暈了,她不是又白費口舌!
白浪眼裏卻帶著笑意,乖乖收了笑聲,朝她點點頭:你說。
幸好沒再給她來個秒暈。
謝元棠鬆了口氣:“我跟你說啊……”
她一邊開口,一邊鬆開堵他嘴巴的手。
結果這廝太欠!
她剛鬆手,他就張口要說話!
謝元棠連忙又捂住他嘴:“你故意的吧!”
白浪笑眼彎彎,欠揍地朝她眨眨眼:就是故意的,你打我呀~
謝元棠:“……”有些人活著真沒有死了聽話!
她微微一笑:“小浪浪,剛醒就販劍啊?看來你是太久沒被我抽過,皮癢了呀!”
一邊說,謝元棠一邊鬆開手,小手摸摸他那頭漂亮的紫發,感慨道:“你說我要不要趁你睡著的時候,給你剃個光頭呢?”
“活人的頭發會再長,但你這種不死不活的就不知道了呢~”
白浪:“……”士可殺血可流,發型絕對不能丟!
他立刻坐直,抬手在自己嘴上比了個拉鏈的手勢,雙手作揖:已老實,求放過~
謝元棠翻了個白眼,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:“這不挺乖?非要逼我這個文明人動粗!”
白浪嘴角抽了下,鑒於發型的威脅,沒敢回她個白眼。
謝元棠見他狀態良好,才開始講如今的狀況:“簡單來說,我們現在……”
她將穿越而來的事情大概講了遍,白浪從驚訝到蹙眉,再到微眯起了眼睛。
謝元棠說完,小手一攤道:“總之情況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,你醒了正好,咱們得先想辦法把事業搞起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