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雲亭一句“虧臣和臣父都看好您”,聽在司徒四兄弟耳中卻是不一樣的含義。
司徒冉內心:冷家果然是支持五弟的。
司徒墨:冷家如此高調,不知父皇心中如何想。
司徒煦:看好個屁!
司徒硯:什麽?外祖父把我當慫蛋了?!!!
他可沒忘記自己想贏的原因之一,就是不能讓外祖父以為他的慫蛋!
司徒硯蹙緊眉心,好看的桃花眼又軟又凶地瞪著冷雲亭:“好,我跟你打!”
說完轉過身,看著謝元棠:“娘子,我跟他打好不好?”
“好啊,夫君怎麽想就怎麽做。”
謝元棠笑了笑,一點也不意外司徒硯會答應。
白皙軟糯的小手勾了勾司徒硯的尾指,謝元棠叮囑道:“不過點到為止,別讓自己受傷,也不許傷二舅舅昂。”
司徒硯笑了,曲起的食指輕輕刮了下謝元棠的鼻尖:“娘子又開玩笑,我都不會武功,怎麽可能傷得了二舅舅?”
謝元棠:“……”這梗過不去了是吧?
冷雲朝牽著小乖過來,問道:“你用什麽兵器?長槍還是劍?”
司徒硯搖搖頭:“我都不會。”
冷雲朝嘴角微抽,懶得跟這個有事沒事裝不會武功的人說話,直接把韁繩往他手裏一塞:“去去去!撐不到百招以後別叫我舅!”
畢竟司徒煦可是撐了幾百招呢,要是司徒硯輸得太難看,那他的臉也沒地兒放了。
司徒硯翻身騎上小乖,大手順順馬脖子的毛,忽然歎了口氣,語氣有些寂寥:
“唉~小乖還是四哥送我的呢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知道的你是記著司徒燁的好,不知道的當你默哀呢!他又沒死!
司徒煦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手中長劍朝司徒硯扔過去:“拿去!一次一百兩。”
司徒硯接住劍,聽見這話驚訝地看著司徒煦:“六兒你也太客氣了,怎麽給我劍還送我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