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擎深吸口氣。
兒子還是這麽“孝順”,他是該欣慰嗎?
這時,曲培端著藥,急喘著跑進來:“皇上,您的藥……”
那紅臉冒汗的樣子,生怕錯過這個時機,吾皇就又不肯乖乖喝藥了。
司徒擎眉頭蹙了下,不耐煩地看著他手裏的苦湯。
正要斥他下去,還沒開口就聽見謝元棠驚訝道:“啊呀?怎麽這個點喝藥,該不會是父皇您嫌藥苦不肯喝吧?”
司徒擎:“……”
謝元棠眨巴著黑亮的大眼睛,小腦袋搖搖晃晃的:“哎~我說夫君怎麽不肯喝藥,原來是跟父皇您學的。”
司徒硯冷聲道:“上梁不正,下梁實在辛苦。”
司徒擎:“……”
吾皇嘴角抽了下,無語地看著兩個小混蛋:“演過頭了!”
說著,卻是伸手將那碗藥端了起來,皺緊眉頭抿了一口。
謝元棠立即笑嘻嘻地湊到他跟前,狗腿子地討乖道:“原來父皇您早看出來了呀?父皇您真是偉大英明!”
“哼!”
司徒擎冷哼一聲,瞪了她一眼,又瞪一眼司徒硯:“朕喝了,你回去就給朕老老實實喝藥!”
司徒硯挑了挑眉,瞥一眼他還有大半碗的藥:“還沒喝完。”
司徒擎:“……”這個兒子,天生就是拿捏他這個老子的!
謝元棠開玩笑似的伸手按住他脈象:“父皇您別動啊,棠棠給您把把脈。”
司徒擎好笑地看一眼小丫頭:“你還會這個?行啊,你把吧。”
他不在意地任由謝元棠把脈,隻當是逗孩子玩兒,另一隻手端起藥碗就要一飲而盡。
一旁的司徒硯問了句:“怎麽樣?”
“唔……”
謝元棠小手摸著下巴,十分認真道:“父皇您在**上要克製一些啊,都虛了……”
“噗!咳咳咳咳……”
司徒擎一口藥全都噴了出來,老臉漲紅:“謝元棠!你……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