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~”
白浪懶洋洋嗤笑一聲:“我就說問了也白問吧。”
言關清歎了口氣,看著謝元棠:“要不你先聽我講完呢,說不定你會改變意見?”
謝元棠乖乖點頭,坐回位子上:“好的舅舅,您講吧舅舅,我歇會兒舅舅。”
她小胳膊往桌上一支,手托著下巴,一副“您隨便講講,我隨便聽聽”的學渣樣。
看著她那樣子,言關清就想起夫子吹胡子瞪眼跟他告狀時的表情。
冷枕山微微蹙了蹙眉:“元棠,不可對太傅無禮。”
這麽好用的腦子,萬一惹他生氣,不肯借他們用了怎麽辦?
“無妨。”
言關清抬抬手,他跟謝元棠聊過數次,也知道兩個小家夥年輕氣盛,加之以往的經曆定然不願意再委曲求全。
隻是他作為長輩,司徒硯又是妹妹唯一的兒子,他總想再穩妥一些。
可到頭來,連他自己偶爾也會迷茫,痛苦的活著和痛快的死去,到底哪個才不枉此生?
此刻看著謝元棠,言關清沉吟片刻問道:“元棠,大比之前我們聊過你還記得嗎?那時你和硯兒就選擇不再隱忍,可如今雖然有所得,卻到底還是將你們推上了風口浪尖,我以為你這次或許會改變主意。”
這才是他思索多日,想了兩條路的緣故。
謝元棠挑了挑眉,正色道:“舅舅,首先,那些殺手不是大比之後倉促安排的,而是在大比之前有人就已經埋伏好了,他們一直隱藏在山林裏,隻等最後一日的時候才趁勢出現。”
“其次,您知道這次大比我和夫君收獲有多大嗎?”
謝元棠微微一笑,小小的臉上洋溢著絕對的自信:“就不提我掙了多少錢了,您能想見,最終決戰那日,司徒冉司徒墨等人會首先選擇聽我的意見嗎?”
眾人微微一怔,冷雲亭道:“或許隻是他們覺得你腦子比較機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