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佛音閣分店。
隻不過這一次他們是從後門進的。
謝元棠看著周圍,轉頭問司徒硯:“這裏,你跟和尚誰說了算?”
“無塵麽?”
司徒硯微微笑著,一邊領著她往裏走,一邊道:“差不多吧,如果非要分個高低的話,那我占一點私人關係和武力優勢,地位可能略高他一點點。”
這話透露的消息可太多了,謝元棠心裏的好奇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。
點著燭燈的木廊裏,謝元棠扯著司徒硯的胳膊,一蹦一跳的,好奇地追問:“什麽私人關係?跟誰的私?快說快說!”
“我就說這個佛音閣處處透著古怪,除了你和無塵,竟然還有個‘私人’?你跟私人是什麽程度的關係?該不會要出賣美色吧?那我可不允許昂!”
她的聲音清脆軟糯,在安靜的木廊裏緩緩回**著回聲。
司徒硯輕聲笑,帶著寵溺的目光低頭看向她,見她小臉上已經沒有方才在亂葬崗時的悵然,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道:“娘子這麽聰明,不如猜猜看?”
大佬棠愣了下,歪了歪頭:“考我?”
司徒硯唇角微勾:“友情提示,世人皆知佛音閣閣主,卻不知還有兩個主子。他們叫無塵閣主,而叫我……。”
謝元棠猛然一怔,心裏咯噔了聲。
這提示簡直就像寫好了答案,佛音閣——音、閣二字皆有主,那最後一個佛字,自然也有主子。
謝元棠自從知道她婆婆言意瀾的初戀是青曜佛子以後,對“佛”這個字就尤其敏感。
她之前就大膽猜測過佛音閣的來曆,此刻司徒硯主動提及,還說占了私人關係,謝元棠不免再次想到這層意思。
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明顯,司徒硯看她一眼,笑了笑,帶著她走進木廊盡頭的那間房間。
“這是我在這裏的房間。”他說。
謝元棠先是抬眼看了下,下一瞬卻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