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謝元棠各處送請柬秋遊之事,有人氣得跳腳,有人眼饞委屈,有人高興抓到了把柄。
不管旁人怎麽想,第二日,五皇子府幾輛馬車接連出府,一輛去了言家接言尚,一輛去冷家接冷蘊菀冷雲朝和冷鈞司,還有一輛去了皇宮門口接司徒鳳。
司徒煦親自將司徒鳳送到宮門口,看著來接的白芙,陰著臉問:“怎麽是你來接?謝元棠不敢來見我嗎?”
白芙微笑得體道:“回六皇子,我家殿下去接言老,皇子妃去冷府了,他們說若您有意見,隻需讓奴婢問您一句話,之後您便可自行決定上車與否。”
司徒煦皺了皺眉:“什麽話?”
白芙朝他微微一躬身,壓低聲音問道:“請問六皇子,當真不怕被人看出您與我主過分交好,當真做好了準備,要與我主共進退嗎?”
司徒煦驟然一怔。
白芙又朝他一拂禮,微笑道:“我主說,選擇權在您,您想去,他們隨時歡迎,您若留步,也不必擔心三公主安危。”
司徒煦抿了抿唇,他先前氣壞了,倒是沒想到謝元棠和司徒硯還替他考慮得這麽周到。
司徒鳳抬手拍了弟弟腦門一下:“就說你不識好歹吧,瞧,是不是錯怪五哥和五嫂了?”
司徒煦:“……”反正他沒請柬,他就是不高興!
六皇子傲嬌地哼了哼,雙手負在身後,驕傲道:“你們去吧,本皇子才不稀得去呢!”
白芙聽出他話中之意,笑著應了聲,而後攙扶三公主上車,讓羅吉趕車離開。
謝元棠去冷家的時候,金百歲已經在那裏等著了。
畢竟他的身份有點尷尬,要是謝元棠親自去接他,隻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,所以他一大早就悄悄自己跑過來了。
眾人分幾路出發,除了城門倒是匯合到了一處,趕在晌午前到了郊外湖邊。
司徒鳳從車上下來,開心地拉著謝元棠的手道:“我還是第一次秋遊呢,謝元棠你對我真好,我以後一定好好幫你賺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