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太後趴在地上,就這地磚拿著炭筆在本上寫。
地磚又涼又硬,那個小本又破又皺還卷邊,炭筆也就剩一小截了,灰黑色的炭不小心蹭在指腹上,留下髒汙的痕跡。
尊貴如太後,哪怕受人逼問,也應該是被禮待的,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待遇?
薑太後怒火攻心,一口淤血上湧,順著嘴角溢出血絲。
她抬頭怒視著謝元棠,謝元棠看見,驚訝地“呀”了聲:“怎麽吐血了呢?這麽大年紀了,怪可憐的呢~”
薑太後更氣了,鼻孔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。
她吐血怪誰!
謝元棠小酒窩釀著笑,一雙墨瞳明媚卻又涼薄,小手繞著頭上垂落下來的紫色發帶,嗓音又甜又糯:“這麽可憐,不如我直接送你一個痛快,讓你去死好不好呀?”
美麗的小臉,甜美的聲音,越是這樣,說出的話越恐怖!
薑太後:“……”
頓時怒也不敢怒了,慘白著臉慌忙搖頭。
這丫頭絕對是怪物!
謝元棠眨巴著眼睛,無辜地看著她:“既然沒事了還不趕緊寫?你這麽想體驗腦袋被捏爆的爽感嘛?”
薑太後手一抖,弱弱地指了指椅子。
白浪嗤笑:“都這樣了還想坐著寫呢,你配嗎?”
謝元棠搖搖頭,認真道:“不行哦~你也體諒一下我的身高吧,你現在這個高度更方便我隨時殺你。”
薑太後:“……”
白浪笑了下,走兩步將謝元棠抱坐在桌子上:“你坐這兒,更方便。”
說完他走過去半蹲在薑太後麵前,薑太後麵對謝元棠還有討價還價的心思,但一抬頭看見白浪那雙殺氣騰騰的紫眸,別說討價還價了,甚至恨不得兩手並用多寫幾個字出來。
白浪疑惑地看著她寫的,蹙著眉抬手就掰斷了薑太後的小拇指:“你誆我呢吧?這寫的啥玩意?棠,她亂畫,直接殺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