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和的聲音如三春暖雪,緩緩流淌過所有人的心田。
哪怕明知道司徒擎對自己懷著敵意,迦顏站在那裏,依然無畏無懼,僅僅是這副姿態,已經讓所有人對他高看一眼。
這一刻,不論玄昭還是滄雀的人,對迦顏隻剩下一個評論:
青曜佛子,名不虛傳。
隔著皇座高台,迦顏和司徒擎的視線隔空相對。
僅一瞬間,迦顏的眸底似乎略過什麽,卻又極快的消失。
“阿彌陀佛,司徒施主,多年不見,別來無恙。”
相比他,司徒擎的厭惡倒是一點也沒遮掩。
聽到他的聲音,隻冷哼一聲道:“無詔擅闖,迦顏,你是企圖挑起玄昭和青曜兩國的戰爭嗎?”
“唉——”
迦顏歎了口氣,佛子連歎息聲都是帶著可惜和包容的:“司徒施主,貧僧早讓人遞過好幾次折子,也派遣過使臣,可全都被您給拒絕了。”
吾皇心想:那不廢話嘛!朕不拒絕,難道還歡迎你不成?
兩位“故友”敘舊,其他人也在小聲嘀咕。
司徒鳳雙手托腮,看迦顏看得眼睛都呆了:“好美啊!五哥,我終於見到一個可以跟你比美的人了!”
司徒煦撇撇嘴,沒好氣地哼了聲:“虛偽!”
不止他們幾個在看迦顏,連研究室裏,白浪等人也在看。
白浪叼著根狗尾巴草,蹲在台階上,跟寸頭小霸王似的。
零號等喪屍有樣學樣,一人揪了一根草,不是叼嘴裏就是別耳朵上,再不濟插在頭發上。
你擠我我擠你,都蹲在白浪兩側和身後。
遠遠看去,跟個惡勢力幫派似的。
“棠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看穿你身份的和尚?”
謝元棠聽見他的聲音,往後一縮,用神識回道:“就是他,你可別小看他,當年把夫君從死神手裏救回來的也是他,還能虜獲我婆婆的芳心,這和尚絕對不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