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棠小爪子抱緊廉貞:“我不要,姐姐好香,姐姐多背我一會兒~”
廉貞從小到大還沒誰跟她這麽撒過嬌,一時間手忙腳亂:“你再不下去,我放兔子咬你!”
說著就要指揮肥兔子朝謝元棠衝過去。
謝元棠眨了眨眼,往後一仰頭躲開兔子的攻擊,順便低聲道:“姐姐這兔子是死的吧?姐姐你們練邪物啊?”
“你怎麽……”
廉貞心中一驚,腳下一個沒站穩,被謝元棠往後仰的慣性扯著往後退,直接退到了冷雲亭和天府破軍的打鬥範圍內。
“廉貞!”
天府抬手拉住廉貞的手腕:“過來!”
破軍一腳朝謝元棠踢過去,被冷雲亭抬臂擋開,同時拽住謝元棠的衣領:“元棠當心,回來!”
謝元棠借力離開,順手還抓走了廉貞的肥兔子:“姐姐,回頭花錢贖哦~”
廉貞:“……”
至此,滄雀的四個動物全被謝元棠收繳了!
破軍下意識看向她的小挎包:“你不會還想塞你包裏吧?”
謝元棠看白癡一樣看他:“你傻啊,這包也就能塞下一個兔頭。”
說著,小手往頭上一扯,把發帶抽下來一根,捆著肥兔子捆在了自己腰上。
因為兔子太肥,導致不停往下墜,直接墜到謝元棠臀部。
遠處看,就好像謝元棠屁股上戴了個沙袋。
一跑一跳,那兔子沙袋都跟著上下跳,看著又搞笑又猥瑣!
司徒墨嘴角抽了下:“五弟妹,你能不能把兔子換個方向?這麽戴著,感覺它不像個正經兔!”
廉貞:“……”她好好的一隻兔子,到了謝元棠手裏就不是正經兔了!
謝元棠眨眨眼,“哦”了一聲,反手把兔子移到了前麵。
鬆鬆垮垮地墜在襠部。
眾人:“……”
司徒墨眼睛被辣了一下,倒吸了口涼氣道:“別,五弟妹求你,還是換回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