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唇分。
落雪櫻子氣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,俏臉通紅,更加嫵媚妖嬈,羞澀地把頭埋在白小川胸前,秀發不經意間在臉龐撩過,帶著沁人心脾的香氣,美眸含情。
“主人,你好壞哦……”
如此銷魂般的撒嬌,是個男人都受不了。
不得不說,倭國的女人溫柔如水,最懂男人心。
“八嘎!”
鏡頭裏,雄川氣的肺泡都要炸了,好像籠子裏發狂的雄獅。
白小川拿過手機,衝著鏡頭裏的雄川說道。
“聽到了吧小鬼子,你的未婚妻現在是我的奴仆。”
“我讓她幹什麽,她就幹什麽。”
“而且,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。”
“不服氣,你就來島城找我,你爺爺我叫白小川。”
“走吧櫻子,今晚回去換一身女仆裝。”
“是主人。”
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電話那端。
倭國。
貝海道郊外。
這裏的天空湛藍。
海水也很清澈。
在一座大山的半山腰處,竹林後麵,有一棟木質房舍。
門前正衝一條巨大的瀑布。
房舍內。
傳出一陣陣憤怒的吼叫聲。
雄川扯著嗓子,脖子上的大動脈不停地跳動著,麵紅耳赤。
手機已經被他給摔碎了,雙目赤紅,好像擇人而噬的凶獸。
“好了,雄川,可以了。”
“好的老師。”
雄川臉上的狂怒表情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陰狠與憤恨。
先前,他一直在拖延時間。
他的主要目的給老師爭取機會。
雖然他喜歡落雪櫻子。
雖然怒火中燒。
但還沒到那種失去理智的地步。
“老師,既然櫻子背叛了我,那就沒必要活在這世上了。”
“請老師施法,我要她現在就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然後,我再去大夏,殺了那狗雜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