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姥姥麵無表情地道。
“慕婉柔,棧橋富人區項目這塊蛋糕太大了,你一個人吃不下。”
“不如讓給主脈來做,作為補償,我會介紹另外一個工程給你做。”
“此外,允許你加入主脈,享受無上的尊貴,從今往後,所有支脈的人都不敢小瞧你。”
“包括慕洪。”
說完,她扭頭看向身後。
慕洪站了出來,上次在慕婉柔那裏碰了一鼻子的灰,讓他始終耿耿於懷,鼻孔噴出冷哼,不冷不熱地道。
“婉柔,既然慕姥姥都發話了,還不趕緊感謝他老人家。”
眼睜睜地看著這塊大蛋糕被主脈給搶走。
他心中也很不甘。
但也無可奈何。
他們這些支脈在主脈的眼中,就是炮灰,可有可無的角色。
有了好事兒,被主脈搶走。
不好的事情,就讓他們支脈上。
慕洪也都習慣了。
慕婉柔雙手抱在胸前,冷笑一聲,問道。
“那不知道慕姥姥給我介紹的這個大項目是什麽?”
如果真是等價交換的話,倒也能說明對方的誠意。
慕姥姥想了想,說道。
“這個地等幾位主脈的高層商量過後,才能做出決定。”
慕婉柔道。
“那既然如此,就等你們做出決定後,再過來找我。”
鬧了半天,這老家夥是來空手套白狼的。
慕婉柔也不慣著她,冷冷地道。
“雨萌,送客!”
“是,主母!”
王雨萌站住別墅大門旁邊,對這幾人甩了甩頭。
“幾位,請吧!”
慕姥姥站著沒動,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“趕我走。”
“嗬嗬,慕婉柔,我不妨實話告訴你。”
“棧橋富人區這個項目,主脈要定了。”
“你答應也得答應,不答應也得答應。”
“這是主脈的決定,也是命令,所有支脈的人,不得違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