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。
懸壺醫館。
要比上次安靜了許多,沒有那麽嘈雜了。
上次被嗜血蚊給咬傷的那些患者,都基本康複出院了。
這得益於白小川先前給他們送來的解藥。
陣陣藥香,彌漫了整個小胡同。
隔著老遠,白小川就看到孫不二站在門口,焦急地走來走去,好像熱鍋上的螞蟻,團團亂轉。
在他身旁,還有胡青馬等周邊縣市的幾名醫道高手,相互談論著,臉上都有焦急之色浮現。
上次,白小川來的時候,都跟他們見過。
眾人見到白小川之後,紛紛上前來行禮。
“我等見過白神醫。”
“見過白神醫。”
這些人都見識過白小川的手段,對這少年心服口服。
白小川衝他們一一點頭,目光落在孫不二的身上。
“素素呢?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孫不二抓著白小川的手。
“白神醫,你終於來了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據他講述。
上次,周明瑞父女倆,中了察猜的降頭術。
迄今為止都沒有清醒過來,好像個植物人似得。
也得虧林濟仁醫者仁心。
在這期間,一直沒有放棄過對這父女二人的治療。
要知道,現如今的周明瑞已經被革職查辦了。
如果不是他昏迷不醒,早就被帶走調查了。
他那個愚蠢的老婆王慧,早就被關進監獄,下半輩子都別想出來。
換句話說,周家倒台了。
換做其他醫生,根本不可能再給周明瑞父女二人看病。
說到這裏,孫不二歎了口氣。
“唉,上午的時候,老林正在給周明瑞把脈,素素就接了個電話,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。”
“當時我路過她身旁,就聽她嘴裏念叨了個察猜的名字,因為急著去煎藥,後麵也沒仔細去聽。”
“回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魂不守舍,然後就昏迷不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