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童鬼嬰的消散,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反噬力,察猜心神受到重創,一口老血噴出,正噴在程家軒的臉上。
腥臭無比,就好像積攢了多少年的大糞坑。
那股發酵過來的味道,辣的程家軒淚水橫流,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。
相比較慕冬陽的“屎炮”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臥槽!”
“好臭啊。”
“嘔嘔嘔——”
程家軒縮在牆角,不停地嘔吐,被白小川給一巴掌拍死。
而察猜見勢不妙,撒腿就跑,身形一晃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“臭小子,你殺了紅童鬼嬰,我師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
在島城郊區,連綿起伏的荒山之中。
山風刮過,枯草樹杈發出尖銳的嗚咽之聲。
一名T國老僧盤膝坐在半山腰處,探出的一塊觀景平台上。
四周草木茂盛,白雲從半山腰飄過。
這老僧好像一截朽木,渾身沒有半點生機,死氣沉沉的。
他身上的僧衣破舊不堪,很多地方都打著補丁。
在他的頭頂還有脖子上,都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,好像各種毒蛇毒蠍之類的毒蟲盤踞。
老僧口中噴吐出一束黑霧。
黑霧之中,有一顆明亮的珠子,在汲取天地精華之氣。
隨著他的呼吸,珠子也在上下起伏。
“嗖!”
突然,一道身影狼狽不堪地跑上山來,撲通就跪在那老僧身後,惶恐不安道。
“師父,我失敗了,救我……”
察猜不斷回頭望向崎嶇的山路,眼中充滿了驚恐。
在山路上。
出現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,負手而行,山風吹動他的衣衫咧咧作響。
白小川每邁出一步,就是幾十米,幾乎是縮地成寸來到觀景平台上。
“啊——”
察猜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,躲在那老僧身後,僅露出了半個腦袋。
“師父,我眼看著就要把那女子抓到手了,沒想到這狗東西打亂了我的計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