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婦女震驚不已,話都忘說了,眼珠子瞪得滾圓,呆愣在原地。
這尼瑪什麽情況。
怎麽說醒就醒了。
在場的圍觀眾人集體懵逼了。
“靠,鬧了半天,真是來訛錢的。”
“我就說麽,懸壺醫館怎麽可能連個拉肚子都治不好。”
“真是太卑鄙了。”
“聽上去好像是程家讓他們這麽幹的。”
“程家醫館的生意遠不如他們,派人過來搗亂砸人招牌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隻是手段未免有些太陰險歹毒了。”
“方才如果不是白神醫出手,懸壺醫館可就遭殃了。”
旁邊,胡國棟也不敢瞎逼逼了,暗中瞪了花臂男一眼,心說你們辦事怎麽這麽不靠譜。
這特麽還讓老子怎麽配合你們。
花臂男顯然也沒想到,麵前這少年居然如此厲害。
白小川踢了踢地上那男子,冷笑道。
“假死的滋味兒好受麽。”
“是程家讓你這麽幹的吧,他們給了你沒多少錢。”
男子腦袋嗡地一聲,仔細一看傻眼了。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醒得不是時候。
但再躺回去繼續裝死,也不可能了。
畢竟現場這麽多人都看到了。
“老婆,快跑。”
這家夥見勢不妙,拉著中年婦女就要跑。
行動非常果斷,哪裏半點病人的樣子,腳下好像踩了風火輪。
圍觀眾人再次震驚。
現在實錘了,這夥人就是過來訛詐的。
林素素攔住了他們倆,秀眸中泛著寒光,冷冷地道。
“站住!”
“今天不把話說清楚,你們誰都別想走。”
“媽的,讓開。”
那中年婦女長得膀大腰圓,好像母夜叉似的衝上去就要強行推開林素素。
“走你。”
白小川一腳就把她踹倒在地上,成了個滾的葫蘆。
在地上滾出去一段距離,一頭撞在牆上,頭破血流,慘叫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