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院長疑惑地看了一眼,麵前這個腦袋纏裹得好像木乃伊似的家夥。
“你是孫振瑞?”
如果不聽聲音,還真認不出來。
孫振瑞,“……”
他的內心仿佛遭受了一萬點暴擊。
“朱院長,是我。”
隨著,他就指著白小川控訴。
“我被這個叫白小川的新生給打了,我侄子大海,包括現場這麽多人,都被這小子給打傷了。”
“求朱院長替我做主,把這小子送去警備司,讓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白小川負手而立,眼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。
他懶得跟個螻蟻去辯解,跟這種人爭論,隻會平白拉低了他的身價與格局。
旁邊,龍藝丹看不下去了,站出來指責。
“孫振瑞,你少在這裏顛倒黑白,混淆是非。”
“自己怎麽受的傷,心裏沒點數嗎?”
“把屎盆子扣到小川的頭上,我都替你感到臉紅。”
“我——”
孫振瑞臊得臉通紅。
想要反駁,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,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隨後,龍藝丹就把事情的經過,給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。
“朱院長,小川他是無辜的,自始至終就是孫振瑞叔侄二人在故意找碴兒。”
“希望朱院長能主持公道。”
孫振瑞急了。
“朱院長,白小川高考交白卷,是通過走後門進入我校。”
“而且,我都調查過了,他在島城一中上學的時候,就是典型的學渣,常年穩居倒數第一的那種。”
“這樣的學渣,根本就不配進我院,影響極其惡劣,已經嚴重侵害了我院的名譽。”
“我已經下令將這害群之馬給開除。”
“對此等敗類,絕不姑息!”
孫振瑞義正嚴詞,強忍著傷口撕裂所產生的痛苦。
“閉嘴!”
朱院長打斷了孫振瑞的話,目光威嚴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