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川沒有理會何俊超,背著手快步朝著校園走去。
像這種道德敗壞的人,根本就不配當明星,隻會誤導大眾的價值取向。
後麵,眾多學生竊竊私語。
“這不是剛來的白小川麽,當天豪車接送,身邊還有兩個美女傭人。”
“何俊超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,看來這人不簡單。”
“連教導處主任孫振瑞都被他給打了,一點事兒都沒有,照常上學。”
“白大師請留步。”
走到前麵一處無人角落,突然一道身影閃了出來,攔住了白小川的去路。
正是賭王何麒麟。
身邊還站著一個彎腰駝背的老嫗,戴著麵紗,看不到長相,充滿了神秘感。
但在白小川麵前,所有的偽裝都是徒勞的。
他輕易就能看到這人的真麵目,白發蒼蒼的老嫗,臉上的皺紋層層疊疊。
正是何麒麟的孫女何靈兒,顫顫巍巍地看上去比何麒麟的年齡都要大。
除了這兩人之外,懸壺醫館的林素素也來了。
多日不見,林素素更加漂亮了,穿著一件素雅的旗袍,頭發挽起在頭頂,露出雪白的天鵝脖頸。
峨眉淡掃,五官精致。
“小川。”
見到白小川之後,林素素很是高興,眼睛眯成了月牙,上前自然而然就挽起了他的胳膊。
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,沁入心脾。
“素素。”
林素素小聲在白小川耳邊嘀咕了幾句,又伸手指了指賭王身旁那個戴著麵罩的女子。
無非就是在替葉靈兒向他求情。
說起來,葉靈兒當時也在懸壺醫館醫治過,是她的病號。
其實不用她說,單看這陣勢,白小川也能猜出個一二來。
賭王何低著頭,麒麟畢恭畢敬地道。
“白大師,先前在海東是我孫女不懂事,冒犯了您,還請您高抬貴手,饒恕過她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