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得了阮念念的指導之後,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“這……嫂子,這能行嗎?這不太好吧?”
他隱隱感覺阮念念的辦法有點損,但是如果照她說的去實施的話,又好像確實很爽。
一時間他竟分不清楚是覺得“損”占上風還是“爽”占上風。
阮念念敲了敲他的腦袋,“去吧,就算你哥現在醒著,也會讓你這樣做的,其他的什麽都別做了,盯著就行。”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王剛應了一聲就離開準備照做。
阮念念的辦法很簡單。
她剛剛聽了一下對麵場子的糧食促銷價,比裴遠征走他的路子拿來的糧食價格還要低上許多。
要麽,對麵在虧本做開業活動;要麽,他們關係很大,批到的價格極低,才剛把糧食的價格壓到這麽低。
不管是哪一種,對麵搞活動,他們受益。
她叫王剛讓人散著去買糧食,做出一副他們都被吸引過去了的假象。
無論什麽糧食,價格比裴遠征的拿貨價格低的,質量隻要過得去,全部買回來囤著。
他們場子裏也有糧店,但隻有一家,還是裴遠征自己開的。
這年頭糧食不好弄,有渠道的人不多,為了防止糧食競價,裴遠征幹脆就壟斷了。
低價買回來的糧食,用來做活動引流或者是發員工福利不好嗎?
如果對麵隻做糧食生意,且還能比普通供銷社的價格更便宜,那把這一塊讓給對麵又怎麽樣?
反正他們也隻是順帶著做的,裴遠征的任務是促進自由經濟的發展,不是扼製,若是對麵能做好,他們大可多合作,把這塊蛋糕平均分配,促進自由經濟的健康發展。
畢竟他們總不能把什麽錢都賺了。
看著王剛一瘸一拐地往外跑,騎上自行車三兩下就不見了,阮念念覺得她也有必要行動一下。
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敲門,“狼哥,你醒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