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新時代報社李主編的信件,全村人都是高度重視。
這段時間村裏人上工的時候都帶著笑,就連知青點的人都不喊苦不叫累,跟鄉親們相親相愛。
要是學校這事真能落實下來,肯定得招老師吧?村裏哪裏有人能教?又有誰願意大老遠從外頭調來?
到時候老師這個工作落在誰頭上,誰就是真正的擺脫麵朝黃土背朝天了。
該死的還倍兒受人尊敬。
人活在世都是會權衡利弊的。
阮念念覺得,既然上頭有人關注,她或許可以為村裏爭取一下。
李大妮喪禮那幾天,軟軟和陪陪早點鋪子一直都是關門的,裴遠征那裏給族裏的人放了幾天假,其他人輪班。
下葬之後還有兩頓酒席,是可以出現葷菜的,裴遠征把肉菜買的紮紮實實的,黎金花展現了一把好手藝,讓來吃席的親戚們都吃的心滿意足。
不虧他們給李大妮的喪禮做足了臉。
下葬第二天,阮念念就去郵局給李主編打了電話。
“喂,同誌你好,這裏是新時代日報。”
話筒裏傳來年輕女性的聲音。
阮念念直接讓她轉接李主編,“同誌你好,我是溪縣知青阮念念,我的筆名是軟軟和陪陪,我要找一下李主編,麻煩轉接一下。”
“哦哦,好的好的,阮念念同誌,我馬上為你轉接。”
這麽爽快?難道不應該問清楚原因再篩選一下報上去嗎?而且這個女幹事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激動,是她聽錯了嗎?
不多時聽筒那頭就換成了報社的李主編。
能做成一家省知名報社的主編,這個人是很有能力的,但有能力的人,心思都不簡單。
打電話之前阮念念也是打了很多腹稿的。
“喂,阮念念同誌你好,我是新時代報社的李從文,很高興接到你的來電。”李從文的聲音是真的帶著高興的,對於這位他的長期業績作者,他是特別歡迎來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