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齊樹青也沒想到自己的秘密考察任務會栽在一群孩子的身上吧?
不過不要緊,他覺得他的考察到這裏基本上就可以結束了,表明身份也沒什麽關係。
“我知道你,李主編跟我說過,家裏沒有茶葉,隻能給你倒點白開水了。”
齊樹青趕緊擺手,“沒關係沒關係,有白開水就已經很好了,沒想到這一次來還能認識阮老師,真的是我的榮幸。”
他之前在報社聽整理來信的同事提起過,每天寄給“軟軟和陪陪”的信件都有好幾斤紙重,可見她的文章有多少粉絲。
“是這樣的,齊記者,我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,不知道你的稿子,可以給我02lu看一下嗎?”阮念念真誠提問。
可能隨便換個人都能直接聽出阮念念的意思來,但麵前的齊樹青隻有驚喜。
他激動地問:“阮老師是要指點一下我的稿子嗎?您放心,我今晚就寫出來拿來,不,明天我就拿來給您指點,您放心,我一定不會浪費您的時間的。”
齊樹青說著就要告辭回去寫稿。
留不住,根本留不住他。
阮念念也不懂,怎麽幾句話的功夫,她就成了“您”了呢?
算了,反正齊樹青的反應是對她有利的,感情來的這個記者還是她的讀者啊,這種感覺真挺好。
晚上裴遠征回來的時候阮念念跟他說了齊樹青的事,裴遠征也告訴她電話已經裝好了,夫妻倆相視一笑,一切都往他們設想好的方向在發展。
“對了媳婦兒,鄭成功那邊這兩天鬧著要你去坐鎮,說鋪子剛開張,老板得看著幾天,你怎麽看?”
阮念念攤手,“我能怎麽看?那小子就知道給我找事,都說了店裏的運營管理這一塊我都是全權交給三嫂的,臭小子非說三嫂沒文化,交流不來,我看他就是皮子癢。”
說是這麽說,可大多數時候阮念念是“”還是會滿足鄭成功並不過分的要求,畢竟鄭成功讓她輕輕鬆鬆地多賺了一份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