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也覺得莫名其妙被人喊“妹夫”不太好聽。
可這個“姐夫”好像把他媳婦兒喊老了,他也不開心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阮念念憋著笑解釋,“就是我們鋪子裏的人嘛,不是都喊我老板嘛,她們就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,又沒有什麽‘老板夫’這樣的稱呼。”
“然後狗子就提議說,按鋪子裏的地位排身份,他們都該喊我一聲姐,不如就喊你姐夫,喊我還是喊老板。”
“我覺得挺好的啊,也避免了小一小二小三有時候去找你不知道要喊什麽的尷尬,是吧?”
這倒是,裴遠征也覺得挺好。
夫妻倆又聊了些關於部署的事情就一起去灶房做飯。
說是一起做飯,裴遠征連洗菜切菜都不舍得讓阮念念動手,阮念念想幫忙添柴火都不讓。
甚至裴遠征還說灶下太熱了,讓阮念念出去吹風扇等吃飯。
見她不肯出去,他還特意把裴青剛喊去幫忙,之後說太擠了,容不下三個人,硬是把阮念念趕了出去。
阮念念哭笑不得。
她幹脆抓了把瓜子去找吳蘭花串門子。
吳蘭花也沒在做飯,她抱著裴小青無奈地盯著吳杏花看,被她盯著的吳杏花坐在竹椅上,雙手托著下巴不自覺地在笑。
“咋了這是?”阮念念嗑著瓜子走過去問吳杏花,順手掏了一把瓜子給她。
又摸了摸小青最近長了些肉的小臉,在兜裏掏啊掏,掏出了兩個化了一半的糖。
“嘖。”
好在糖紙包的好,不然就黏在她衣服上了。
將糖遞給裴小青,得到一句甜甜的“謝謝小嬸兒”。
太甜了,比吃糖還甜,阮念念在另一個兜裏又掏了幾個,這次掏出了三個,放在裴小青的另一隻手心,“去找哥哥玩去,跟哥哥分著吃。”
“好!”裴小青立馬從吳蘭花的膝蓋上滑下來,屁顛屁顛地跑進屋裏去找裴賀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