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吳杏花絲毫不扭捏,“最開始狼哥住到這裏來的時候,不是咱們給他收拾,還剪頭發洗臉做衣服的嗎?”
“其實第一眼不是因為他的臉,主要是他身上的腱子肉,給他量尺寸做衣服的時候我就摸過了,那時候他的臉還沒收拾出來嘞,那一身的腱子肉,太結實了!哎呀,我以前那個對象,背我走兩步就大喘氣的,要是狼哥,肯定就不會。”
她的模樣越說越少女懷春,“後來咱們給他收拾,又是剪頭發又是洗頭洗臉的,他當時不讓你給他洗,還點名讓我來,我這心裏就……”
“再到洗了臉之後,我就、我就、我當時都看呆了,要是一早知道你們還有狼哥這麽有魅力的兄弟,我姐夫,就是你三姐夫,我都不能多看一眼!”
得,蓋章了。
始於身材,忠於顏值。
阮念念忍不住又問她:“就為了臉為了身材,你就願意一顆心都撲在他身上照顧他了?之前他還跟知青點那個小章知青不清不楚呢,你就不難受?”
“不難受啊。”吳杏花滿不在乎,語氣裏帶著甜絲絲的感覺,“狼哥隻會在我麵前裝得很酷,有時候不耐煩推我一把什麽的也會收著力氣,但是你知道嗎?他從來不讓小章知青挨他一下,就算小章知青碰他,他也會很快避開。”
吳杏花信心滿滿,“他跟小章知青說話的時候特別客氣,我姐說,對不熟的人才客氣,他對我不客氣,就說明把我當自己人啊,那我還有什麽好難受的?不過是小章知青單方麵糾纏我們家狼哥而已。”
幾句話的功夫,裴青剛在她嘴裏就變成了“我們家狼哥”。
阮念念覺得再聊下去,可能裴青剛在吳杏花嘴裏就會變成“我老公”了。
她聽得渾身都不太得勁,簡直跟在玻璃渣子裏找糖吃一樣的感覺,又甜又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