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麽你說。”裴青剛問得憋屈。
他要是一開始不搞純愛那一套,現在也就不會落到這個境地了。
原本他還勸自己,要是吳杏花真的能被其他男人用臉給勾走,那也不值得他全心全意愛她。
可現在……
每次看到吳杏花看李知恩看得快要入迷的表情,他就想殺人!
就算吳杏花隻是看上了他的臉他也認了,大不了他以後保護好這張臉,最好想辦法把李知恩的臉給劃幾道小口子,防止吳杏花移情別戀。
裴青剛知道有這種想法不對,從小爺爺就教育他不能隨便傷人,可他沒辦法,實在控製不住內心的嫉妒。
換個更貼切的詞,他是吃醋。
“幫我值三天班,我就給你支個招。”裴遠征頂著一張無情的臉開口。
無情得裴青剛都想罵出國粹,他討價還價,“一天,你的招都還不知道管用不管用。”
“隨你吧,其實我也沒那麽想休息,最近知恩在搞一個什麽推理研究,挺辛苦的,回頭我讓杏花給他單獨燉點補湯補補身子,畢竟他也是……”
“兩天!”裴青剛趕緊開口,“不能再多了,兩天。”
“成交!”
裴遠征勾了一下嘴角,在被發現之前立馬放了下來,接著,他開始出招了。
他的招如果阮念念在這裏,定然會覺得特別熟悉。
“你這樣……聽懂了沒?”
裴青剛狐疑,“真的能行?”
“你還懷疑我,狼哥,你這樣可不行,這可是我政委傳授的經驗,我就是用他的經驗追到我媳婦兒的,要不然我媳婦兒能對我這麽死心塌地?當然,你這邊隻是一部分,肯定還要我媳婦兒那邊再使使力,兩天不虧。”
裴遠征說完,心情特別好地提著兩刀五花肉回家,終於可以歇兩天回家陪媳婦了。
以前他總覺得家就是個能住人的地方,現在不一樣了,家裏有她,未來還有他和她的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