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念覺得自己最近因為裴青柏家的事歎氣太多了。
她搖頭,無奈地說了一句:“知禮,看見沒,越沒用的男人越窩囊,越窩囊的男人越會打老婆,以後找對象一定要擦亮眼睛。”
“表姐,我知道了。”李知禮使勁點頭。
關於隔壁的事情,沒人想多管,黎金花已經在想著物色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接替張香雲手上的事了。
隻要給錢,塊八毛的人家就能做得很好。
那麽輕鬆的活計,錢就跟白得的一樣,能做的人多的是。
隔壁的吵鬧聲越來越大,把昨晚奮戰到很晚的裴青剛和吳杏花都吵醒了。
裴青剛皺著眉頭走出房門,看到廳下一群女人湊在一起,眉頭擠在一起能夾死一隻蚊子,他禮貌詢問:“弟妹,出什麽事了嗎?”
他平日裏喊吳蘭花跟著吳杏花喊姐,喊黎金花是嫂子,隻有阮念念,他才會叫一聲弟妹,而且這些女人裏頭,他也隻跟阮念念比較熟。
“吵著你們了吧?隔壁又吵起來了,我們一群女人也沒人敢過去勸。”她說完盯著裴青剛看,意思很明確。
反正你也沒啥事,你過去勸勸唄,你也不想吵著你媳婦睡覺吧?
裴青剛的嘴角不動痕跡地抽搐了兩下,他發現,自從他那次故意牽著阮念念透露他的擇偶標準溜著她玩之後,阮念念對他就喜歡拐彎抹角起來。
以前可能是把他當小動物看,關愛有加,現在還是小動物,但有一種從狗變成了狐狸的感覺。
他也沒有做什麽讓她覺得不能饒恕的事情吧?幹嘛這麽針對他?
算了,大不了以後他多孝敬些東西,裴青剛舌頭抵了抵後牙槽,心酸,對比自己小的還隻能用“孝敬”這兩個字。
沒辦法啊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等他賺錢了,他就帶著吳杏花再起個屋,原先他們家祖上的宅基地他是不準備要了,周圍都是人家,他適應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