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家裏打鍋子,阮正陽親自做的湯底,又買了許多菜回來,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聚在一起。
阮大哥之前說準備帶對象回家吃個飯,聽說家裏今天打鍋子,想著他爸肯定買了好菜,二話不說下班後立馬就去接了對象回來。
阮念念和阮大哥的對象成了吃飯時重點關注的對象。
阮大哥更是時時關注他對象,眼睛一瞟,他就趕緊把菜夾了過去。
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。
吃完飯阮大哥送對象回家,阮正陽在家裏說裴遠征今天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難題,帶他去廠子裏果然沒有帶錯。
“自己的女婿,哪裏還有錯的?”阮媽媽一語雙關,既點了裴遠征,又安了邱愛國的心。
隻是這樣一句話卻讓邱愛國感覺更慚愧了。
他斷了一條腿,不能上班了,跟阮思思兩個人都沒有收入,家裏父母和弟弟更是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分了家,丟下了他這個累贅。
如果不是小舅子,他現在可能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了。
現在還要靠嶽父嶽母養著,這讓他一個大男人怎麽能不慚愧?
“我、我先回房了。”邱愛國轉動輪椅,逃避地往房間去。
嶽父嶽母讓女兒回家,心疼外孫和外孫女都是應該的,養著他這麽個廢人算怎麽回事啊?
邱愛國隻覺得一團愁雲籠罩在他的頭頂,他的世界,大概不會再有光亮透進來了。
“我去洗碗。”阮思思沉默地看了一會邱愛國回房的方向,收拾了碗筷進廚房。
阮念念擔憂地拉住裴遠征的手,她是知道阮思思的,死心眼,隻要邱愛國還活著,她就不會放棄邱愛國。
看邱愛國現在的狀態,明顯是放棄了奮鬥的意誌,甚至還有可能有輕生的念頭,這對阮思思和平平安安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啊?
正想著,裴遠征熱乎乎的大手反握住她的,在她手背上拍了拍,好像在說讓她不要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