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桑榆心都碎了。
而霍韶霆卻站起身,沒有再待下去的意思。
“還不走?”霍韶霆看了眼霍桑榆。
霍桑榆咬著唇,知道自己丟人,可她控製不住去喜歡周崇安,人的心就是這樣,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要。
眾人神色各異,尤其是霍韶霆,看著霍桑榆目光都沉了下來。
霍桑榆跟在霍韶霆的身後走出了大門。
在這時,遲非晚也跟著出去。
沈棠溪瞥了眼遲非晚:“晚晚。”
“怎麽了?”遲非晚渾身一僵,有些心虛地停下腳步,“你是不是想教訓我?”
沈棠溪歎了口氣說:“怎麽會。”
遲非晚抿唇,臉色一片黯然,解釋說:“我不是故意要和他攪在一起,隻是我聽到他們分手了,就忍不住來看看。”
兩人落在後麵,距離前麵的霍家兄妹比較遠。
說什麽,也不會被聽見。
“他明確表示過不可能,你怎麽還不死心?”沈棠溪說話的時候很怕自己沒把握好度,然後讓遲非晚生氣。
就和前世一樣,因為周崇安鬧掰。
那樣的結果,她不想再來一次。
遲非晚眼神空洞,仿佛沒有希望地說:“我知道,可我就是控製不住,棠溪你應該能明白我的,以前你多喜歡霍韶霆啊,我對周崇安就是這種感覺。”
沈棠溪當然明白。
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遲非晚有多喜歡周崇安,即便對方並不喜歡她,她也依舊死心塌地。
“晚晚,我不會勸你,但有些時候我們要學會釋懷。”
“哪裏有說的那麽簡單。”
遲非晚歎了口氣,對著沈棠溪說:“我去和霍桑榆道歉,不會讓你難做的。”
她哪裏是這個意思。
沈棠溪頓時無奈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站在霍桑榆的立場上考慮?”
“沒有。”遲非晚聲音有些悶悶的。
顯然有些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