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韶霆經常訓練,對付幾個小流氓不是什麽難事。
隻幾下就把人製服了。
還有兩個女人躲在窗簾那邊,見狀,打起了沈棠溪的主意,眼睛轉動的時候就朝沈棠溪這邊靠近。
沈棠溪的注意力都在霍韶霆和霍桑榆身上,根本沒察覺到有人搞偷襲。
遲非晚眼疾手快。
拿起台燈朝兩個女人身上砸了過來。
半個小時後,酒店房間滿地狼藉,前台確定事情解決得差不多後,才姍姍來遲。
看到這裏麵的一幕,感覺天塌了。
霍韶霆抱著沒有力氣的霍桑榆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店,遲非晚和沈棠溪緊隨其後,善後的事情則是交給最後趕到的遲非白。
為了避免人被拍,霍韶霆特意找東西蓋住了霍桑榆的臉。
幾人上車,趕到醫院檢查。
還好霍桑榆什麽事都沒有,就是中了簡單的迷藥,打點滴過一晚上毒素就會沒事。
霍韶霆一直坐在病床旁邊陪著,臉色陰沉不定,直勾勾地盯著睡著了的霍桑榆。
而遲非晚有身孕扛不住這麽熬夜,去了休息室休息。
沈棠溪則是在旁邊陪著霍韶霆。
直到天明,霍桑榆醒了過來,第一眼就看到臉色不善的霍韶霆,她扯了扯嘴角,笑得很勉強,明顯是對昨晚的事情有印象。
“哥。”霍桑榆萋萋地叫了聲。
霍韶霆涼涼地說:“怎麽和那些人認識的?”
那群人並不是京市世家的豪門公子和千金,更像是流氓無賴。
“哥,你是知道的,我在京市本來就沒什麽朋友,再加上最近心情不好,他們陪我一起喝酒,我就有點識人不清了。”
霍韶霆眯著眼說:“你蠢不蠢?”
“是挺蠢的。”
“自己心裏有數就好。”霍韶霆眼神沉了沉,“他們和你套近乎,隻是因為你穿戴的都是奢侈品,又好騙,這次給你下藥,也是想要拍你視頻再來威脅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