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,沈棠溪緩過神,她堅定地說:“孟先生說笑了,我這樣隻是保持著應該有的距離,隻要結過婚的人都會這樣,除非那個人想出軌。”
孟景瀾眉眼輕哂,淡淡地說:“所以霍韶霆對薑明月那麽親近,就是想出軌?”
沈棠溪神色突然崩裂,有點談不下去的滋味。
這個人,對他們太了解了!
“她的事情隻是個誤會。”沈棠溪喝了口白開水,掩飾心虛,“孟先生這麽會洞察人心,大學不會學的心理一類的吧?”
孟景瀾歪頭,一本正經地說:“你在關心我?”
沈棠溪: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,和孟景瀾說話真的太費勁,這人腦回路清奇又聰明的詭異,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帶進怪圈裏。
索性,她閉嘴不言,等著飯菜送上。
孟景瀾吃飯很優雅,動作慢條斯理,像是經曆過嚴苛的禮儀教導。
吃過飯,他擦幹淨嘴角和手指,淡淡地說:“沈小姐,下一頓飯,你想定在什麽時候?”
“孟先生有想去的地方?”
孟景瀾帶著些許玩味,平靜地說:“還真有,等我有時間再和你說,到時候我想要沈小姐親自下廚。”
沈棠溪蹙眉說:“我不會做飯。”
就算會,也不會做給孟景瀾吃。
“沈小姐難道不想報恩了?”孟景瀾輕輕地歎了口氣,似乎很失望的樣子。
沈棠溪嘴角抽了抽,真是拿孟景瀾沒有一點辦法。
孟景瀾也不想把沈棠溪逼得太緊,漫不經心地說:“沈小姐要是不會做菜,簡單煮個麵條也好,我不挑食。”
“好。”
見她答應,孟景瀾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倒是沈棠溪忘了問餐廳定在哪,到時候她好直接過去做麵條,等她想起來的時候,孟景瀾已經離開了。
而沈棠溪也不想發消息問,怕有過多的牽扯,隻等孟景瀾通知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