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孟家都知道的事,還要證據證明?”
孟景瀾氣笑了,諷刺地說:“也是,霍榮昌是你父親,你當然幫他說話,就是不知道沈小姐知道是你爸間接害死她全家人的時候,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麽愛你。”
霍韶霆薄涼地說:“我說過,我們的事我不想將溪溪摻和進來,要是孟總是個男人,就別整天惦記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的?”孟景瀾嘴角稍微扯了扯,“最先有婚約的是我和沈小姐,霍總隻不過是個插足者,要說惦記也是你惦記我未婚妻才對。”
霍韶霆臉色更是寒氣肆意。
似乎沒想到孟景瀾想法這麽稀奇古怪,木已成舟,他都還要破壞。
“總有一天,沈小姐會跟我回孟家,至於你——”
孟景瀾側過身,笑得漫不經心:“每個人的生命之中都會走錯路,我不介意沈小姐嫁過人,隻要往後她屬於我一人就好。”
霍韶霆冷淡地說:“天色還沒暗,怎麽孟總就開始癡人說夢了?”
“嗬嗬。”孟景瀾笑了笑,沒有被霍韶霆激怒。
他站起身朝外走:“辭海,將我給沈小姐準備的禮物給她,我在車裏等你。”
“好的,少主。”
辭海也不看霍韶霆,直接在樓下不輕不重地叫了聲。
沈棠溪出現在樓梯拐角處,看著辭海說:“有事?”
“這是少主讓我交給沈小姐的禮物。”辭海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檀木盒子。
沈棠溪不想要,畢竟欠了孟景瀾不少人情。
再有禮物上的往來,關係更加說不清,萬一孟景瀾還要回禮,又要她請客吃飯,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。
而霍韶霆在旁邊看著,眸子很沉,臉色更沉,他沒有上前讓沈棠溪拒絕,因為他知道,拿不拿禮物,是沈棠溪的自由。
辭海解釋說:“少主說過,這裏麵的東西不會讓沈小姐為難,隻是一些小玩意,並不貴重,但對沈小姐來說,極為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