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叫胡茵茵,之前在療養院裏就專門照顧薑明月,也摸清楚薑明月的脾性。
所以在得知趙士程要她寸步不離地跟著薑明月時,她直接就答應下來了。
“將她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匯報給我。”趙士程指了指微信,然後目送著兩人離開研究所。
孟景瀾突然出現在他身後,語重心長地說:“趙醫生對這個女人還挺看重。”
“孟總怎麽來了?”趙士程轉移話題。
孟景瀾略微挑了下眉眼說:“我不能來嗎?”
“當然能,這裏可是你的研究所。”趙士程頓了頓,似笑非笑地說:“隻是我沒想到你來得這麽早。”
孟景瀾沒有和他閑話家常,而是說:“薑明月這是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孟景瀾瞥了眼他:“你就不擔心她去勾引霍韶霆?”
趙士程愣了一下,一本正經地說:“三哥沒有這麽容易把持不住,他有自己的定力。”
“嗬嗬。”孟景瀾輕笑了聲,似乎覺得趙士程太相信霍韶霆了,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,隻是說:“研究進度怎麽樣了?”
趙士程沉默了會說:“我們本來以為很快就能研製出解藥,可是不知道為什麽,我們想測算的那個步驟總是出錯,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。”
聽見這話,孟景瀾淡淡地說:“是不是資料出了問題?”
“應該不會。”趙士程頓了頓,“我們核驗過,沒有任何差錯,隻是研究進行不下去。”
隻要完成最後一步,病毒的特效藥研製出來就不是問題。
可每次都差在最後一步上。
孟景瀾漫不經意地說:“帶我過去看看,要是缺資料我從偌城調過來。”
“好的,孟先生。”
與此同時,沈棠溪在下午收到了一個包裹,裏麵除了一個玩偶,就什麽都沒有。
而沈棠溪在看到這個玩偶時,整個人呆住了,她渾身僵硬,手臂都在發顫,臉上的血色也在不斷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