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目光掃了過去,正要答應,就看見霍韶霆從病房裏走了出來,他的視線隨即掃過來,審視地看著遲非晚。
“你來幹什麽?”霍韶霆的語氣說不上客氣,甚至帶著提防。
遲非晚挽著沈棠溪的胳膊微微僵住,但為了閨蜜也得拚死豁出去,她抬起下巴,凶神惡煞地看向霍韶霆。
“怎麽,我來看看糖糖也不行嗎?還是說你非得將糖糖囚禁起來,不見天日才開心?霍韶霆,你的心思未免太陰暗了,糖糖可不是死物,她是活生生的一個人,不該被你這樣對待!”
霍韶霆神色黑沉,冷冷地瞥了眼遲非晚。
那眼神要是能殺人的話,遲非晚肯定死了成千上萬次,她雞皮疙瘩都被瞪出來了,強撐起膽子說:“這麽看著我幹什麽,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霍韶霆薄唇輕啟:“沒錯。”
遲非晚看他這麽果斷地讚同,還有些詫異,下一刻,就看見霍韶霆朝她們的方向走過來,然後在距離幾步遠的地方站定。
“老婆,過來。”
沈棠溪擰眉,沉聲說:“我想和晚晚單獨聊聊。”
霍韶霆抿了抿唇,很快就露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笑,對著沈棠溪說:“好,我不打擾你,但你們要是有事的話就過來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沈棠溪看都不看霍韶霆,拉著遲非晚就進了隔壁房間。
兩人先暗中檢查了下有沒有攝像頭,之後才坐在一起,遲非晚趁機將避孕藥給了沈棠溪,事情辦完後兩人都鬆了口氣。
這才發現,她們都怕被霍韶霆抓包。
“糖糖,我看霍韶霆的反應好像不太對勁,他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?”遲非晚意有所指地問了句。
根據消息顯示,霍韶霆一直將沈棠溪控製在身邊,又怎麽會這麽溫柔地答應沈棠溪的要求,不符合常理。
沈棠溪沉默了會說:“昨天晚上他和我商量,讓我答應陪他三個月,三個月後他就放我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