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們這麽問,沈棠溪隨便找了個借口:“宮先生說過這件事需要保密,所以恕我不能告知,抱歉。”
兩人聽到她這麽說,連忙擺手說:“沒關係,是我們自己多嘴了。”
說著,和沈棠溪匆匆告辭。
等人走後,沈棠溪就重新走到沙發上坐下,看來對於藥劑的研究,宮家早在很多年前就開始了,而二十年前和他們三家合作,隻是得到結果的那一年。
但不知道出現什麽變故,讓項目團解散。
最後則是被她父母研究出來藥劑,而她,曾經服用過從宮家提供的藥材原料裏麵提取的物質,不知出於什麽原因。
她服用後不僅沒有死,反而讓嬰幼兒時期瀕死的她一下子恢複成了健康。
起初合作幾家都是不知道的。
隻有她父母知道,後來她的父母又在她體內發現可疑“藥引”,但因為這東西太過強大,所以招惹出來殺身之禍。
甚至,她家人為了保護她,並沒有將她身上有“藥引”的事情供出去。
想到這,沈棠溪覺得口幹舌燥,隨手拿過水果,放在嘴裏咀嚼著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宮家為什麽會有產生研究這些藥物的念頭?”
難道是因為宮家的人也和孟家的人一樣,被病毒纏身?
目前她隻能想到這種可能,才能讓宮家如此鍥而不舍。
“怎麽了?”
霍韶霆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,充滿著關心:“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”
沈棠溪回過神,怔怔地看著他,將自己猜測和知道的告訴了霍韶霆,又試探地說:“宮肅真的會告訴我們從哪裏來的原料嗎?”
“他告不告訴都不重要,因為我們已經跟著他過來了。”霍韶霆坐到她身邊,心平氣和地說:“就算這是圈套,我們也得走一遭。”
是啊,來都來了。
早就沒有別的選擇。
沈棠溪神色莫名,朝宮肅的方向看過去,他被賓客們圍在中間,臉上掛著得體又疏離的笑,和人談吐時挑不出半點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