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立即開口,朝沈棠溪跑過去:“沒什麽,媽咪,我餓啦。”
“那吃飯吧。”
沈棠溪狐疑地看向宮肅,但看到他表麵上沒有任何異樣,也就收回目光。
吃過飯,沈棠溪帶著若若洗漱。
晚上的時候,若若縮進她的懷裏,軟軟的小身體,透著奶香味:“媽咪,你不要不開心,不開心對身體不好。”
沈棠溪微愣,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媽咪沒有不開心。”
“你嘴硬。”若若哼了哼,又用手摸著沈棠溪的腹部,那裏有一道小小的疤痕,是生她留下來的,“疼嗎,疼不疼啊?”
剖腹產的刀口,已經被修複過了。
但還是有一點小小的痕跡。
而且,沈棠溪還不是疤痕體質,再加上醫療團隊以及特殊藥物,她都留下了疤痕,可見生孩子有多危險。
“現在不疼了。”沈棠溪輕聲回了句。
若若將小腦袋拱了幾下:“爹地說,我生下來的時候,媽咪是難產,要不是醫生搶救及時,我就見不到媽咪了,若若不想見不到媽咪。”
沈棠溪輕笑著開口: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,現在媽咪不是好端端地在你麵前嗎?”
若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過了會,像是才想起什麽,睜開那雙葡萄般的眸子,看著沈棠溪說:“媽咪,你是不是不想去見新爹地?”
沈棠溪一愣,但沒有問若若從哪裏聽說的。
孩子觀察力很強。
她這幾天情況不對,肯定被若若發現了。
“若若想不想見?”沈棠溪一本正經地問。
若若很久都沒說話,眼睛一眨一眨地說:“媽咪想見我就見,媽咪不想,我就不想,但若若心裏還是有些好奇,想知道他長什麽樣子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沈棠溪手微微一緊,抱著若若說:“好,媽咪知道了。”
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