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和三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,我也不清楚。”
遲非白意有所指地說:“但絕對不可能是因為薑明月的事。”
“那還有什麽事?”
遲非晚來了興致,盯著他:“除了薑明月,霍韶霆還有其他女人不成?遲非白,看來你背著我們幹了不少壞事啊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遲非白無奈:“我隻是覺得,他們肯定有事瞞著我們,至於是什麽,我並不清楚,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?”
遲非晚稍稍眯起眸子,盯著遲非白看了很久:“行,我選擇相信你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?”遲非白突然問了句。
按照道理來說,沈棠溪基本上有什麽事都會和遲非晚說,但現在,很明顯遲非晚也被蒙在鼓裏。
“嗯。”
遲非晚悶悶的點頭,人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。
隻是,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,沈棠溪回了酒店,該怎麽和若若解釋,亦或者之後該怎麽和霍韶霆打交道。
以霍韶霆鍥而不舍的性子,絕對會天天守在酒店那裏。
煩不勝煩。
“你覺得糖糖和霍韶霆應不應該和好?”她沒頭沒腦地問了句。
遲非白邊開車邊淡淡地說:“這個問題不是我們能做決定的,你也別跟著摻和,有些事,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弄清楚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,可我總會擔心。”
遲非晚靠在椅子上: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與此同時。
回到酒店,沈棠溪帶著若若先去泡了熱水澡,但剛穿好浴袍,就聽見有敲門聲,她心髒微微縮緊,便聽見敲門的人說話。
“沈小姐在嗎?”
沈棠溪遲疑了會,說:“有什麽事?”
外麵是個女人,聲音聽起來溫柔得很:“是這樣的,有一位先生給你訂了花束,還有晚餐,待會就會送過來。”
“誰訂的?”
“這位先生姓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