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幫幫忙,能給我們點水嗎?
求你們行行好,給點水吧!
我老婆懷孕了,她很難受,想喝水。她已經兩天沒喝水了,求求你們了!”
曾經不可一世的惡來,來哥,為了能讓樺姐喝口水,也有低三下四求人的時候。
他剛才喊的“我老婆懷孕了”這句話,讓我和陳冰同時愣住。
樺姐懷孕了?
難道真是李航的種?
即使是這樣,我也不是太想管,拉著陳冰準備繼續走。
但陳冰心軟了,反拉著我的胳膊停下。
“我剛才就看著她那樣像是懷孕了,懷孕的確是很辛苦的事兒。咱們不看那個壞女人,單看她肚子裏的孩子,也得幫一幫。
畢竟,孩子都是無辜的!
我也是從十月懷胎走過來的母親!”
陳冰的話讓我鼻子有些發酸,立刻走了過去。拿出塑料袋裏的水放進樺姐的鐵籠子,又給她拿了一點吃的。
樺姐的雙手被拷在背後,想要喝水,用嘴咬著瓶子打不開,沒有辦法做到。
陳冰接過水,蹲到籠子前,擰開瓶蓋耐心地舉著瓶子,一點一點喂給樺姐喝。
樺姐此時沒有任何尊嚴,她雙腿跪在籠子裏,伸著脖子大口大口吞咽。
陳冰喂了半瓶水,又打開小麵包,掰成小塊喂給樺姐。有的麵包塊她沒有接住,掉在地上。樺姐就像狗一樣,趴低身子用嘴叼起來再吃。麵包塊上沾著沙土,她也不管不顧照吃不誤。
李航紅著眼圈看著我們,說道。
“小萱,你過來一下,我有話要跟你說!”
我猶豫了一瞬,還是拿著瓶水走了過去。
“來哥,有何指教?”
我沒好氣地擰開瓶蓋,伸進籠子裏喂他。
李航爬過來,大口喝了幾口,才開口道。
“我知道,你恨透了樺姐,但我還是想跟你說說,這事兒的來龍去脈。我不求你能原諒她,隻想讓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