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航的喊聲,也同時驚醒了靠在他身上的樺姐。
樺姐也光著身體,但比李航好的是,她看起來沒有什麽外傷。雖然也瘦成了皮包骨頭,但小腹依然隆起。
說明,孩子還在。
當樺姐看到我和陳冰的時候,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陸梓萱,陳冰,不要過來!
我們前方大概一米左右的距離,有炸彈。
是屠夫那個狗東西,親自埋下的。你們按照我說的路線,沿著牆壁過來,否則,真的爆了,咱們都得完蛋。”
我們按照樺姐的指揮,一個個貼著牆根繞到他們跟前。
陳冰把手裏的鐵棍遞給大熊,大熊廢了半天勁兒,撬開束縛在他們身上的鐵鏈。
大熊背著李航,東順把外衣脫下來,遮住樺姐的身體。小心翼翼地抱起蘆柴棒似的樺姐,按原路返回。
剛走出地道,李航叫著要喝水。
吉琳拿出一瓶水,給他喝了一小口。
李航掙紮著要抓瓶子,想要一口灌下。吉琳卻拿走水瓶,不給他喝。
“渴了很久的人,不能猛灌水,會得急性水腫!
你先喝一口潤一下,再慢慢喝。”
隨後,吉琳又給樺姐潤了一口水。就這樣,給李航喝一口水,再給樺姐喝一口水。直到兩個人把一瓶水喝完,才停下來。
李航喝過水,人也舒服了不少,想要張口說話。隻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太差,沒有力氣說話。
看到李航和樺姐的情況有所緩和,我們準備離開。
臨走時,陳冰指了指前麵的院子。
“他們怎麽辦?”
陳冰說的是,被屠夫他們關起來的豬仔。
“放了吧!”我說,“如果沒人管,他們得餓死。別忘了,豬圈裏還有一個人,聽那聲音,人的情況不是太好。”
我們所有人再次回到屠夫他們的院子,大熊和東順把豬仔都放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