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航卻不在乎地勾了勾唇角,“被人挖肉都能抗過來,現在治病又有什麽可矯情的?
挖掉爛肉,難道還會比挖掉好肉還疼?
我告訴你們,我李航最崇拜的就是義薄雲天的關二爺,關二爺能刮骨療傷,我這算個屁啊?
別廢話了,動手吧!”
李航說完,就跟大爺似的,躺在**。
我看著吉琳點了點頭,她拿出兩把小刀子,簡單用酒燒了燒,開挖李航身上的爛肉。
吉琳說他們村子,都是用這種方法處理外傷,他們每個人都會,尤其是女人。這是因為他們的生存狀況所造成的,對她而言,早都習慣了。
我還是挺佩服吉琳的,以前以為她就是個驕傲任性的小姑娘,跟著我們也是個累贅。
現在看來,吉琳不但不是拖累,還是我們後方的安全保障。
吉琳處理完李航的傷口,轉頭又給樺姐處理了一下。
本來我們想把樺姐送到醫院檢查一下,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,情況怎麽樣了。
可是樺姐和李航說什麽都不去醫院,他們說就算是嘎了,也不要去醫院。他們沒有小藍本,去醫院會給我們惹麻煩。
說實話,要去醫院我們也心虛,雖然跑出園區快兩個月了,但是豬仔的自卑還沒有完全擺脫。
吉琳給樺姐處理完,讓他們好好休息。
我們出了他們的房間,看到一晚上沒露麵的劉冬也回來了。
他是回來收拾東西的,吉布的人要回村子了,他也要跟著回去。
“劉冬,昨晚你又跑到賭場混了一晚上?”
我問劉冬。
劉冬來到小猛拉徹底放飛了,隻要一有時間就泡在賭場。
“嘿嘿,我又不適合你們舞刀弄槍的,還是賭場比較適合我。”
劉冬嬉皮笑臉的回答。
昨晚,劉冬帶著東順和大熊到了屠夫的院子,讓東順他們好好守著,自己一溜煙跑到賭場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