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是傻子,斌哥用我是真的用。試探我,也是真的試探。
如果我找借口不去,那就是不把斌哥當回事兒,以後他肯定要找機會報複我。
現在我們還得靠斌哥的錢發家,不能得罪這座大靠山。
拿人的手短,該頂上的時候,還得頂上。
在斌哥麵前,可不能表現出半點含糊。
我立馬同意,“斌哥,這事兒你吩咐一聲就行。
別人我可不管,但是斌哥說啥,我就幹啥。
明天你就請好吧,保證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!”
掛斷斌哥的電話,我迅速把所有骨幹成員,都叫到辦公室碰頭,說了這件事兒。
東順還是謹慎派,怕有危險。
大部分人都支持我去,還要帶夠人手,有模有樣地去。
就連樺姐也同意這麽幹。
樺姐說,能跟斌哥走在一起,出事兒的可能性不大。
再說,我們早晚也得見光。這麽一大家子,不能總是掖著藏著。總得讓人認識認識我們,這樣才能在緬北有麵兒,掛上號!
總是在夜間行動,不敢見人,時間長了,手下的兄弟們也會感到自卑。
隻有兄弟們都覺得有了麵子,我這做老大的才是真正的有麵子,以後也好辦事。
捂著藏著,沒有人知道你的實力。
以後,連一些不知底細的阿貓阿狗,都想動動你。
到那個時候,煩都煩死了。
緬北這個地方,不能藏拙。有時候會虛張聲勢,才是最重要的。
尤其是這次,是斌哥第一次開口讓我們幫忙,這個麵子,也不可能不給。或者說,我們也不敢不給。
大小王,咱們分得清。
樺姐說得沒錯,既然最終都是要去的,那咱們就大大方方地去。
老家還得交給東順守著,沒有他在,我還真不放心。
東順就是我的定海神針,有他足夠穩。
其他有資曆的老人,我都帶走。再從逃兵裏,選一些有能力的,比較穩妥的人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