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哥這人太狠,絕了我們的後路,逼著我們對著幹!
我一上車就打電話問李航。
“現在家裏的情況怎麽樣?”
李航說:“咱們的兄弟還好,穩住了。
但是那些早期過來的逃兵,有很大一部分衝出去了,要個跟對方拚命。”
我心下一緊,追問道:“難道,他們知道我來見上北了?”
我擔心那些衝出去的逃兵,是知道我來見上北,才怒火中燒。
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況!
李航說:“沒有!
剛才我跟樺姐、吉琳碰了個頭。
得出的結論是,逃兵裏麵,有人被暗中收買了!
最有可能收買他們的是,宋義!
可是,宋義又沒有時間和機會!
因為吉琳派人,二十四小時跟著宋義。
有些人我們沒看住,也防不了。
就是那兩個跟著宋義一起來的隨從,看起來是宋義的保鏢。但誰不知道,以宋義的身手哪裏用得著保鏢啊?
以前宋義過來都是自己來的,這次帶了兩個人很奇怪。
吉琳也讓人盯著這個兩個人,可能沒有盯住!
我們初步懷疑,就是宋義帶來的兩個隨從,跟逃兵裏的帶頭人有聯係。
策反了他們!”
在這個關鍵時刻,被策反的人跳出來鼓動大家,肯定會亂了。
同樣,狗尾的人裏麵,也難保不會有人被策反。
這些被策反的人分頭行動,使點小手段點把火,我們雙方人馬很容易打起來。
衝動的懲罰,就是發生嚴重的火拚,那局麵就無法控製了。
我和狗尾,會徹底被人拿捏!
現在我們必須第一時間趕到現場,我和狗尾作為雙方的老大。沒有我們在,是很難穩住大局的!
我坐的這輛車是猛虎開的車,他是野戰軍出身,能把車子開到最快。
說是一路飛奔,一點都不誇張,汽車壓到小石頭,都能飛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