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不敗把我推到一邊,開始晃動床鋪,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。他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,令人不舒服的叫聲。
“那個陳冰你打算怎麽辦?”
東方不敗小聲問我。
我搖頭,“趙河山把她關起來了,以後還想繼續放狗,跟她對咬。
他還要設賭局,不信陳冰還能活著!”
“被趙河山盯上了,陳冰完蛋了,準沒活路!”
東方不敗陰柔道。
“唉!
陳冰人挺好的,就是被逼急了。剛才還異想天開地跟我說,讓我把趙河山弄去地下室一對一的單挑,咬死趙河山。”
我隨口一說,卻讓東方不敗眼前一亮。
“你們是不是巴不得趙河山早點死?”
“啊!怎麽可能啊?”
“你老實說,是不是?”
我想了想,鼓足勇氣點頭。
東方不敗眼珠子一轉,“其實,我也忍趙河山很久了,現在也算時機成熟了,咱們做個交易怎麽樣?”
“交易?”
“我讓你們走,你們幫我背鍋,我上位!”
我激動地跳了起來。
“別說什麽背鍋、上位,隻要你能讓我們走,我感謝你八輩祖宗!”
“行,那咱們就賭一把!
裝孫子這麽多年了,也該讓趙河山知道,他眼裏的二椅子,有什麽底牌?”
東方不敗打開衣櫃,摸索了一陣子,掏出一部手機。不知道在哪裏弄出一張電話卡安上,把我拉進衛生間,打開花灑,開始撥打電話。
“喂!是宋義嗎?
我是東方,趙河山手下的主管,陸梓萱就在我身邊,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。
有件事,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聊聊!”
之後,他把電話塞給我,讓我跟宋義說話。
宋義確定是我後,東方不敗又說。
“趙河山太狂妄了,已經不能勝任督導的位置,而且他總是威脅我們女人。最重要的是,他針對陸梓萱,陳冰和劉冬,這幾個人都是咱們公司重點保護的出單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