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勢一下子就逆轉了。
何歡很憋屈,卻無可奈何。
他表情憤恨地瞪著唐瑞,後者卻是拉著沈琬歆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“何少,坐。”唐瑞的笑容,在何歡看來完全就是嘲諷。
“你想說什麽?”何歡很固執地站在原地,瞪起眼睛問道。
既然不坐,就隨他好了。
唐瑞笑著說道:“找人開車撞我,事後被報複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“幹嘛這麽大怨氣?”
“哼!”何歡咬了咬牙,無言以對的他隻能憤憤地冷哼一聲。
“在那件事上,我倆已經扯平了。”唐瑞取過一隻幹淨的酒杯。
而後慢條斯理倒上酒遞過去:“這杯酒下去,我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…”
“何少覺得怎麽樣?”
“一筆勾銷?”何歡站著沒動,冷冷望著唐瑞:“想得挺美!”
唐瑞失笑。
他另外倒了杯,與何歡不接的杯子輕輕一碰。
“喝完這杯酒,我反正是不會再計較了…”唐瑞道:“不僅不計較…”
“我還會把暗中加害何少的人,揪出來交給你們何家…”
“什麽意思?”何歡麵色一凝,冷笑道:“想找我們和解?”
唐瑞點點頭:“差不多是這意思…因為暗害何少的人,同樣是我的敵人。”
何歡臉上的表情,起了點變化。
“你是在唬我吧?”他的表情還是很冰冷。
“唬你有什麽好處?”唐瑞道:“正如…你死了,我有什麽好處?”
何歡語塞。
兩人此前根本沒有交集。
他讓人開車撞唐瑞,唐瑞隔天報複回去。
住進醫院是因為頭部受到撞擊,有點輕微腦震**但遠不至於致命。
傷情為何惡化…
檢查過後也沒個結果。
將過錯歸於唐瑞,其實是站不住腳的。
畢竟他是被動反擊,如果擺上台麵來講…何家根本占不到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