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警惕性不高,唐瑞跟了一路。
通過兩個人的對話,將他們的意圖聽了個大概。
最近兩年經濟形勢不好,樊誌勇的公司效益不好。
家裏的財政大權是他老婆掌握著的,弄得他這位大老板很尷尬。
連小情人都快養不起了。
跟在他身邊的女人其實是他的情人。
所謂的“秘書”不過是幌子,家有母老虎,他還敢招女秘書?
不存在的…
打聽不到比較有價值的消息之後,唐瑞折返回去。
醫生有規定探望時間,時間一過其他人就不能再留在醫院裏。
直到下午三點之後,才能再來。
在醫院陪到下午一點,沈琬歆才與唐瑞離開。
他回到車上就將剛才聽到的情況說明,惹得沈琬歆一臉不高興。
兩人都有些感慨。
王姨辛勞了一輩子。
兩個兒子,一個比一個…
“隻能說…”沈琬歆歎了聲:“她和樊叔叔,都不太擅長子女教育。”
物質方麵。
兩老已竭盡心力。
但在精神層麵上,顯然有所缺失。
這當然不算兩老的問題,畢竟時代發展太快,很容易叫人迷失。
他們從未虧待過兩個兒子中的任何一個。
樊誌勇見識過外麵的花花世界之後,因自身虛榮心膨脹而逐漸忘本。
父母的工作,在他看來可能不那麽體麵。
但兩老含辛茹苦拉扯他長大,在他成長路上提供了一切能提供的一切支持。
想創辦公司。
兩老拿出大半輩子攢下的積蓄。
這家夥卻在功成名就之後,因父母不太體麵的工作而產生輕視。
恨不得將二老,一腳踢開。
“這種精致利己的家夥,真可惡!”沈琬歆很是為王姨不平。
覺得父母沒有太多利用價值了,甩頭拋開。
遇到困難時又想了起來,巴巴跑過來一通虛情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