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琬歆的出現,儼然成為大廈下方一道亮麗風景線。
任何看到她的人,都會忍不住向她投去豔羨或傾慕的目光。
沈琬歆的目光中卻是沒有別人。
她顧盼生姿,用眼光尋找著某人。
直到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車,她才展開笑顏。
“等久了吧?”她款款走來,微微傾下身子望向車廂內的唐瑞。
“也就半個多小時吧?”唐瑞甩開腦子裏的雜念,笑著回應。
整個下午,他都心情沉重。
與自稱是他“舅舅”的人的對話,令他不自覺生出一絲無力感。
他有種錯覺。
自己仿佛是操縱在對方手上的木偶。
雇傭兵團的經曆,曾被他視作人生曆練。
畢竟如此殘酷的處境也能夠生存,他自有命由我而不由天的驕傲。
然而。
與對方聊完後才知道。
這一切,都在別人的安排下。
縱使可以在屍山血海中突圍而出,卻還是逃不脫暗中之人的掌握。
“我們去哪吃飯?”沈琬歆傾下身體坐上車,淺笑盈盈望向他。
看到她。
沉重的心情,放鬆不少。
唐瑞一臉正色:“這麽重要的事我哪敢擅自做主?還是你來決定吧!”
沈琬歆被逗笑了。
這個男人,也太寵著她了。
好擔心被寵壞之後變得嬌慣,成為她一直看不起的刁蠻小女生。
“周末有沒有空?”唐瑞問道。
“怎麽啦?”沈琬歆正在手機上找餐廳,聽到他的提問抬起頭。
“我想回一趟圳舟…”
“回圳舟幹嘛?”沈琬歆放下手機,好奇問道。
“回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看看…”唐瑞轉過頭,笑著說道。
沈琬歆愣了愣。
迅速回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。
他認錯了人,傻乎乎跑過來找他相親。
“說起來真是巧…”她俏臉上浮起一抹微笑:“我當時在圳舟參加商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