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悠悠目瞪口呆。
欺負人，也不帶這麽欺負的吧？
肖緣好歹是個知名度很高的公眾人物。
像這樣羞辱他，會不會做得有點過火啊？
“小肖，坐下。”趙學海輕喝一聲：“不要在張導麵前放肆！”
他一聲輕喝，比什麽都有效。
肖緣緊緊攥起了雙拳，眼睛雖然還死死瞪著唐瑞卻也不再出聲。
他懷滿腔的憤怒和憋悶，坐了回去。
“看來還是趙總**得好啊…”唐瑞笑了一聲：“這麽聽話！”
這一下。
不止是肖緣。
就連趙學海也變了臉色。
他的目光中，帶起了一絲驚疑。
唐瑞這時不再理會他倆，而是看向張舒鶴：“張導，您也知道的…”
“我跟這姓肖的不對付。”
“你們聊…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？”說著，他施施然站起身。
王悠悠大受震撼。
罵完了人再說惹不起，他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？
“瑞哥，你去哪？”楊月熙趕忙站起來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我去那邊坐。”唐瑞朝邊上指了指。
“那我陪你！”楊月熙扭過頭：“張爺爺，我過去陪瑞哥一起。”
張舒鶴很糾結。
唐瑞和肖緣的恩怨，他是聽過的。
這小夥子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，對肖緣再怎麽憤懣都可以理解。
反倒是肖緣。
做出那樣的事，不僅毫無悔意他還次次跳臉。
唐瑞罵他，有錯嗎？！張舒鶴覺得沒有，甚至還覺得罵輕了。
但是…
人在江湖。
他欠趙學海不少人情，而這人力薦肖緣。
考慮到肖緣人品不怎麽樣但專業水準在線，張導也就順勢而為。
張舒鶴此刻很是為難。
倒不是覺得對不住唐瑞——畢竟兩人當下最多處在交好的狀態。
雙方恩怨他不好插手。
眼下能做的，隻是兩不相幫。